開始對「土地正義」這詞彙有印象,
大概是士林文林苑、台東美麗灣飯店之類的事情開始的吧,
然後又發生了苗栗大埔事件,
才意識到台灣很多不公義的土地徵收,
以前資訊不流通的時代早就被埋沒不知道多少案件,
這些只是有被新聞報導出來;
看似大家逐漸關心土地正義的問題,
這幾年卻仍然不乏這類事情的發生,
台南鐵路東移、高雄果菜市場、台中黎明幼兒園⋯⋯
甚至前陣子巴奈和馬躍比吼在抗議的「原住民族土地劃設辦法」,
到這陣子在恆春半島討論恆春轉運站要改到墾丁大街入口的大灣遊憩區,
雖然不是都跟「住」有直接關係,
但都跟土地問題有關,
背後牽扯的利益、衝突、政策⋯那複雜程度難以想像,
讓人想到王小棣導演的「赴宴」、「波麗士大人」戲劇中,
有的角色在面對或抗議的事情,
看起來只是一個法規、一個事件或一個人,
其實真正衝撞的,也許是包含我們自己的共犯結構,
面對龐大複雜的體系,
知道越多黑暗面、越接近現實核心,就越感到無奈,
加上自己生活中不斷發生的瑣碎事情,
很難投入太多心力去關心或了解,
身邊的人和事都處理不完了,
又該怎麼去思考那些看起來和自己沒有直接急迫的問題呢?
偏偏我的工作就已經是和不同社區和單位接觸,
太多的人事物要想、要理、要做,
每個人都希望我們為他們想想,以大局為重,
那誰要替我們想想?
我也有我自己的人生和生活要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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